一种紧箍是现实环境,一种紧箍是心理习惯,一种紧箍是政治体制,一种紧箍是教育,一种紧箍是生命的矛盾体。
有的紧箍是外界给予的,有的是自己给自己戴上的。
咒语泛化了是信息、是知识、是文字、声音、图像,具体化则是一种游戏规则。
杜应红长得横高竖大,身板儿一看就知道拳脚功夫不错,走起路来又一摇二晃,像个黑社会老大。据说,他年轻时在这个红黑二半的社会里冲杀过,也为青春和幼稚付出过代价。由此想到,艺术界“假袍哥形象”中的一些人,喜欢硬撑一种场面,虚假不说,一拳上去脸就发白,只会玩一些小样,让人苦笑不得。杜应红给我的感觉要真实得多。
杜应红热爱艺术,画画得不错,策划的一些活动也有板有眼,偶尔写一点文字也都在刀口上。重要的是,他待人接物上的一些经验,会给他带来一些局面,支持他的人也会慢慢多起来,这对他的艺术事业很有帮助。他的未来,我们不可以小视。
我和杜应红在深圳玩过一段时间。我那时在邓荣斌的画室里画画,他是邓的朋友,常来画室里玩。我对他在艺术上投入的极大热情,一直报以支持和钦佩。他也经常拉我“入伙”到他策划的艺术活动中来,给我带来不少快乐。艺术上如果没有其他,快乐就可以了。和杜应红在一起,你会很快乐,这一点我敢保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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