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作为一名51岁的中国籍独立艺术家和大学教师,我始终坚定地站在乌克兰一边,反对俄罗斯的侵略,更反对中共政权与普京的勾结。我只以独立艺术家的身份发声,当然不代表任何国家或组织。
自战争爆发以来,我和志同道合的朋友们通过捐款、救援、传播乃至志愿参战等方式支持乌克兰。我自称“乌克兰和平艺术家”,并希望余生都与乌克兰站在一起,为战后重建贡献力量。
然而,支持乌克兰对中国民间人士而言,道路异常艰难。无论道义上的声援、自媒体发声、物资捐赠,甚至报名参加志愿者或志愿军,都面临重重阻碍。
其中既有鱼龙混杂的中国面孔——骗子、投机者、低能儿带来的负面影响,也有乌克兰和欧盟相关部门繁琐的官僚流程、谨慎到近乎严苛的审查机制。这些因素让许多真诚的支持者感到不便、挫败,甚至心碎。

刚才,我经历了一次刻骨铭心的交付任务:将为六位在乌克兰战场牺牲的中国志愿者制作的纪念牌,送交给某国乌克兰大使馆。这六位勇士克服中共的打压与监视,毅然奔赴前线,他们的牺牲令人敬佩,我希望通过这块纪念牌,让他们的名字被永远铭记。
千里奔波,只为一份心意
为确保顺利交付,我提前通过邮件与大使馆预约。约定当天,我从千里之外连夜赶赴机场,搭乘最早的航班抵达目的地。纪念牌沈甸甸的,用特殊材料精心制作,重量不轻,我一路小心翼翼地扛着它。曼谷的清晨已然闷热,交通拥堵如常,摩托车如蜂群般穿梭,喇叭声、引擎轰鸣声不绝于耳,让人倍感焦躁。
更糟糕的是,司机因导航错误把我送到了另一个地址。时间紧迫,我只能临时换乘其他交通工具,拖着沉重的纪念牌在异国他乡疾行。手机电量已所剩无几,却不得不依赖翻译软件沟通——语言不通的困境,让每一步都充满不确定。
幸好我提前约了其他支付乌克兰的朋友陈中伟兄弟赶到现场,他们在约定地点等待,与乌克兰方面的人员对接。我则一边奔波,一边在烈日下焦急地处理多方信息,心急如焚却只能强迫自己保持冷静。

谨慎的接待与意外的障碍
抵达大使馆后,我们的交谈氛围起初良好。乌克兰朋友对我们的支持表示感谢,但各部门之间的沟通和层层请示显得格外谨慎。最终,不知道他们出于理解或程序考虑,无没有直接接收纪念牌。我只能再次扛起它,汗水浸透衣背,在烈日曝晒下继续前行,转向另一处欧盟相关社团机构。
在这里,我遭遇了更令人难过的经历。一位皮肤黝黑的工作人员在看到纪念牌上提及的“台湾英雄”字样后,脸色微变,露出不悦的表情。他低声与其他同事交流,暗示“这涉及政治问题”,并设置了一些不必要的障碍。那种胆小、推诿、近乎丑陋的嘴脸,与欧盟机构应有的开放与包容极不相称,让我深感失望与心寒。

我强忍着疲惫和愤怒,通过耐心解释,说明这纯粹是对英雄的纪念,并无其他政治意图。经过多次沟通和领导请示,我终于成功将纪念牌送进欧盟机构内。整个过程充满波折,却也让我更加坚定:真正的支持,从来不是一帆风顺,而是需要不断克服误解、官僚与偏见。
呼吁理解与善意
在乌克兰反攻最艰难的焦灼时刻,我希望全世界支持乌克兰的朋友们,继续本着善意、正道与爱心默默付出。同时,我也恳请乌克兰朋友以及掌握公权的相关人士,多体谅我们这些来自中国的支持者——尤其是独立艺术家和民间志愿者的难处。我们不仅要面对国内的压力、语言文化障碍,还要应对外部的繁文缛节与偶尔的误解。
我们不求回报,只愿以真诚的行动,陪伴乌克兰走过这段黑暗,迎来胜利与重建的那一天。
荣耀归乌克兰!
支持乌克兰的中国独立艺术家杜应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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